解“仓颉书”

“仓颉书”,最早见于北宋“淳化阁法帖”。

收录到“大观帖”时,始有蔡京解读为“戊己甲乙,居首共友,所止列世,式气光名,左互乂家,受赤水尊,戈矛斧芾”二十八字,因为文不通、意不顺,世人多不认可。

此“仓颉书”看似古朴庄严,又冠以仓圣之名,实在不敢让人对其真伪产生怀疑。

但从“仓颉书”的文字排列方式上看,还是有可疑之处。

不知诸位有没有发现,此书的三整列,最左侧一列比最右侧一列不论构字还是书写都更加精致美观。再者,如果仓颉书如我们一眼看到的二十八字组成,古人为什么不为了美观,将其四行七列或四列七行排列。

我的解释是,作者创作到最后,已经费尽心力(编不下去了),最后一列草草收尾,此文的创作同现在书写顺序一样,是从左到右。

构字之人即“仓颉书”作者,书写之人即摹刻“仓颉书”之人。摹写之人竟也采用了违反常规的书写顺序,可能两者根本是同为一人,那么“仓颉书”实为伪书无疑。

在解说“仓颉书”之前,先讲几个要点:

1、作此仓颉书者,本无心让人识破其意,所以此书并不够严谨。

2、”仓颉书”的字数,不是表面上的28个字,一个字可能是原文的两个字,两个字也可能是一个原文中的一个字。

3、仓颉书排列顺序是从左至右,从上到下,虽然符合现代人的书写规范,但对古人来说,解释此书无疑又增加了难度。其原因是,若按照当时的正常书写顺序,两个字的题目理应在右侧一列(注:本文按现代规范,横为行,竖为列),作为标题独占一列,这样很容易让人看出这是一首诗。真这样的话,多年前就已经破解了。“仓颉书”原文是四列,最左一列两个字,依次向右三列(此版本右侧注有古法帖三字,依我所解诗文,如此排列的为原始版本)。

本文对”仓颉书“的解读,只是发表一下本人对这些古代文字的个人见解,有不同意见的读者大可一笑置之。

“仓颉书”,最早见于北宋“淳化阁法帖”。

收录到“大观帖”时,始有蔡京解读为“戊己甲乙,居首共友,所止列世,式气光名,左互乂家,受赤水尊,戈矛斧芾”二十八字,因为文不通、意不顺,世人多不认可。

此“仓颉书”看似古朴庄严,又冠以仓圣之名,实在不敢让人对其真伪产生怀疑。

但从“仓颉书”的文字排列方式上看,还是有可疑之处。

不知诸位有没有发现,此书的三整列,最左侧一列比最右侧一列不论构字还是书写都更加精致美观。再者,如果仓颉书如我们一眼看到的二十八字组成,古人为什么不为了美观,将其四行七列或四列七行排列。

我的解释是,作者创作到最后,已经费尽心力(编不下去了),最后一列草草收尾,此文的创作同现在书写顺序一样,是从左到右。

构字之人即“仓颉书”作者,书写之人即摹刻“仓颉书”之人。摹写之人竟也采用了违反常规的书写顺序,可能两者根本是同为一人,那么“仓颉书”实为伪书无疑。

在解说“仓颉书”之前,先讲几个要点:

1、作此仓颉书者,本无心让人识破其意,所以此书并不够严谨。

2、”仓颉书”的字数,不是表面上的28个字,一个字可能是原文的两个字,两个字也可能是一个原文中的一个字。

3、仓颉书排列顺序是从左至右,从上到下,虽然符合现代人的书写规范,但对古人来说,解释此书无疑又增加了难度。其原因是,若按照当时的正常书写顺序,两个字的题目理应在右侧一列(注:本文按现代规范,横为行,竖为列),作为标题独占一列,这样很容易让人看出这是一首诗。真这样的话,多年前就已经破解了。“仓颉书”原文是四列,最左一列两个字,依次向右三列(此版本右侧注有古法帖三字,依我所解诗文,如此排列的为原始版本)。后世之人未谙“仓颉书”之意,妄猜为28字,摹写成四行七列或四列七行,这样便将本为题目的两字放到了全文的左下角。这些人是自作聪明地破坏了“仓颉书”原文。

下面按照我认为正确的顺序开始解说。

从左起第二列开始,第一句诗文:齐家少存无益。齐家,居家。“少存”为一字拆两字,“益”为两字合一字。

第二句诗文:出外当兴此坊。

第三句:先觉名之为养。“养”,请对照颜真卿楷书的起笔和落笔。先觉,即岐伯,张隐庵《黄帝经世素问合编》:“天师,尊称岐伯也;天者,谓能修其天真;师乃先知先觉也。“五谷为养”,见于《黄帝内经》黄帝与岐伯的对话。“仓颉书”此句中看似为“五”,因稻米仅为五养之一,故解释成“为”更加贴切。

第四句:现今一片黄花(黄色稻花)。

诗曰:

齐家少存无益,

出外当兴此坊,

先觉名之为养,

现今一片黄花。

这首诗本身也是一个谜面。

谜底即诗的标题:咏米。

意思是:居家储存的米少了没有益处,出门在外应该从事米坊这样的行业。先觉把米称为养身之本,现在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黄色稻花。

由此可见,“仓颉书”中的字,除了一个作为标题的“米”字外,多为一个字的部首或任意的一部分,最后的两个字“黄花”草草收尾,较为齐全。

解“夏禹书”

夏禹书 解“夏禹书”

历代对“夏禹书”的解读都比较少。从后代人的角度出发,根据这几个字推测出一个故事或一场战争,绝对是毫不可信。即便是天书,文字也不会精炼到这样的程度。
有很多人认为此书是后人伪作,却又找不到实质的证据。
我发现,“夏禹书”中的字体,以篆书为基础,刻意简化,使其外形更像是象形文字。
“夏禹书”共有一十二字,只是简单记述了六味中药。按照从右到左,从上至下的顺序,依次为“草乌”、“灵芝”、“羊须”、“参花”、“列当”、“牛角”。

关于“夏禹书”的确切记载,最早是在宋.《大观帖》。对“夏禹书”的解读,历来就比较少,也都不能让人信服。我认为大概是因为此文一面世,就被冠以禹王之名,先入为主,限制了我们的思维。

以下对“夏禹书”的解释只是本人对这些古代文字的个人见解,有不同意见的读者大可一笑置之。

关于“夏禹书”的确切记载,最早是在宋.《大观帖》。对“夏禹书”的解读,历来就比较少,也都不能让人信服。我认为大概是因为此文一面世,就被冠以禹王之名,先入为主,限制了我们的思维。

其实(在我看来),“夏禹书”一十二字,只是简单记述了六味中药。按照从右到左,从上至下的顺序,依次为“草乌”、“灵芝”、“羊须”、“参花”、“梵尚”、“牛角”。“梵尚”即“地桃花”,此处或为“列当”。按字形解释为“梵尚”更为贴切。

“夏禹书”中的字体,以篆书为基础,刻意简化,使其接近象形文字。

下面逐字加以解释(本文书法字体取自“国学大师网”。篆书本身书写形式比较自由,对照使用的字不限于古代近代或现代)。

夏禹书中的“草”字,将篆书“草”字的左右两部分合为一体,也可以看做象形字。

草乌之”乌”字。

“灵”字,这里做了简化。

这里的“芝”字同样简化了。或被写为“灵之”。

“羊”字,跟早期的金文和甲骨文比较符合。

“须”字右侧部分,似求跟左侧对称,有故作玄虚之嫌。

参花之“参”,简化,象形。

“花”的草头,篆书中未见过有此写法。

若解释为“列当”这味药,“列”的右侧是被简化掉了。

这个“当”下面的“田”字被简化。

亦或解释为“梵尚“。“梵”字,上面部分三棵树代表“林”。这里较为牵强,随意解释好过没有解释吧。其实这里更像一个“兴”字,但此字入不了中药名;解释为“川”,同下面的字组成“川谷”,“川”下面的部分又是多余的。

“尚”字,原汁原味的篆书。到底是“梵尚”、“列当”、“川谷”,还是另有他解,恐怕只有“夏禹书”的原作者才知道吧。

“牛”,象形文。

“角”字作了简化。若每六个字为一句,包含三个中药名,那么上句的“羊须”正好对应下句的“牛角”。

可对照如下:

描述“红崖天书”的诗文

“红崖天书”自面世以来,就被无数文人墨客所关注,留下了很多红崖诗篇。当然要以上面这首诗作为开篇,因为“红崖天书”本来就是一首诗。

明嘉靖年黔籍文人邵元善所作的《红崖诗》,首次将“红崖天书”展示在世人面前。一说诗名为《过红崖天书致宋氏大》。

红崖削立一千丈,刻划盘回非一状。
参差时作鼎钟形,腾掷或成飞走象。
诸葛曾闻此驻兵,至今铜鼓有遗声。
即看壁上纷奇诡,图谱浑疑尚诅盟。

晚清有”西南硕儒”之称的莫友芝,著有红崖古刻歌:

红崖削立贵州安顺府永宁州东北六十里诸葛营后山上,深刻其端。凡四十许字,参错不作行,不正均;大者逾径尺,小或五六寸。字所占,高可七八尺,广三之。字赤而石青,晚晴日射乃毕露。望若图五岳,形若鼎钟纠结,铭画若杂写物象。其土人习称孔明碑。嘉庆中,武威张介侯澍县令撰《续黔书》,乃指为殷高宗伐鬼方纪功之刻。 道光之季,阳湖吕佺孙尧先开府与守刺者谋崖下,为十寻架阁,以施毡拓,费不资,又地高多雾雨,常数日不得一纸,故尧先亟缩本以行。寻,新化邹汉勋叔绩孝廉撰《安顺府志》,辄省并其字为二十五,著《释文》, 助吕跋伸鬼方之说,其词甚辨。自是,府州又依邹释省并仍字,大小比密,以就篇幅,别刻木本应索者,以故行本百无一真,转不若尧先缩临,尚存仿佛也。文匪分隶,其不自诸葛不待辩。高宗挞伐鬼方,亦于地理乖错不安。因思《禹贡》雍梁并以黑水为州距,又有导黑水至三危入南海之文,验蜀南入南海之水,以滇黔之南北盘江会为郁江者为最大,斯崖适近二盘之会。二盘源处左右夹滇池,《汉书·地理志》滇池县下云:有黑水祠。郑康成即引以注《禹贡》,见《史记·夏本纪》集解(其注文云:《地理志》:益州滇池县有黑水祠。而不记此祠所在。《地记》曰:三危山在鸟鼠之西南,盖郑君指梁距及导川之黑水。皆主《汉志》,其意显然。其别引《地记》,特以《志》未言山,姑附存他说,不为定诂也。是即二盘为禹所导黑水之确证。禹导黑水至三危,而是崖近其会,然则是刻殆三危禹迹与?贵阳本唐矩州,宋元并于罗氏,谓之“罗氏鬼国”,明设卫,置行都司,开行省,乃并云贵州。矩、鬼、贵,一声讹转,非有三地,且在安顺东北,不能越而西南。鬼方无他师说,惟干氏注《易》,以为北方国,《毛诗》传但云远方。余意殆即鬼侯、九侯国耳。武丁纵勤远略,而三年悬师万山中,亦事理之必然者矣。仪征相国考黑水,以为在雍在梁,名同地异,最是,三危亦然。故梁州所距,当自滇池循南以达于北盘之会,云贵俱包其半,乃于经文地形两无搘注,顾不能该两源之夹汉祠以定一说,以申郑义,犹歧疑于澜沧礼社之愈荒远,亦其疏也。咸丰庚申四月,友芝将出都,潘祖荫伯寅大理趣为歌诗,书其藏拓卷端,因传经义、正昔谬,冀属和以张之。歌云:

禹经黑水既茫昧,笺疏苦索金沙壖。 三危入海向何处?一任北辙驰南辕。
红崖攫出夜郎国,龙画螺书长结蟠。 我循汉祠眕源受,神迹悦遇随山刊。
洪水坤维患匪剧,四载所勩排瀹便。 衍亨南凟在指顾,冯高息桥千峰寒。
劖辰凿宿恣兴会,六丁雷电相后先。 形成五岳气九鼎,光怪烂溢朱明天。
边荒不识明德远,但记诸葛威群蛮。 济火铭勋久放失,讶此螺硌犹孱颜。
千秋万岁一丞相,舍彼不属当谁专? 矩州鬼国贵行省,循声误读讹仍沿。
儒生考古别羿些,寅车漫附弇山镌。 汤孙中兴挞殷武,有截不越荆楚间。
鬼方九侯一国耳,何事鄙远劳三年。 乃知等尔匪事实,武威误笔承吕佺。
郡来颇怪锥指隘,梁徼竟断巴符关。 分明南交著尧典,正夏宅已逾宛盘。
三危黑水异梁雍,仪征要义精不烦。 惜哉弭节失刓剔,礼社澜沧歧未删。
衡碑作伪败杨慎,岳麓弃掷无人怜。 斯崖晚出见典则,副墨脱手争腾骞。
字青石赤又岣嵝,气压周鼓商杅盘。 誓当笺诂诏永久,奉此石祖弥经藩。
叔重古文换秦篆,十不存一苦斠铨。 稍从乘马究虞寽,水书竹历参摩研。
略明格西戊辰字,象象稽舞承白环。 意为部居就属读,断续瞀眩愁难安。
伯寅廷尉喜创论,趣实歌咏开其澜。 寿阳马平助旁督,取证更拓张南山。
浪书臆见了逋负,才薄奈此苔花斑。 庶缘索和博大句,持壮里典荣南还。

谢庭薰的《红崖集杜》:

诸葛蜀人爱,蕴藉异时辈。
平生白羽扇,逍遥有能事。
飞腾急济时,雷霆走精锐。
神功接混茫,妙取蹄筌弃。
南入黔阳天,旷怀扫氛翳。
朱崖云日高,凡百慎失坠。
烟火军中幕,寒木垒旌旆。
山带乌蛮阔,反正计始遂。
此邦承平日,终古立忠义。
我行得遗迹,伫立久吁怪。
可望不可攀,荒险崖谷大。
兵气恐不扬,间作鼓增气。
雄略动如神,故老还再拜。
百祀发光辉,所望时一致。

黄培杰的《红岩诸葛碑》:

八里桥东山屴岌,跨汉縻霄悬磴级。
上有红岩诸葛碑,恍若赤城天际立。
当年筹笔平南蛮,渡泸之师出巴峡。
开辟箐道来安营,相传此山曾晒甲。
山麓方塘百尺深,军行苦热群相汲。
残旗故垒不复存,攀藤捫葛空登蹑。
仰观赤字三十余,研朱想见挥毫捷。
天生此岩色本红,丹质赪文殊不杂。
大者如斗小如升,不雕不琢难摹揭。
有如仓颉始造字,鬼神中夜相聚泣。
有如大禹铸九鼎,魍魉魑魅空山慑。
又如歧阳石鼓文,功成镌勒中兴业。
迄今岁历千六百,风霜不改字中挟。
有客剜剔苔与藓,断石缺画愁难接。
岂料剥落寸许深,仍露朱书犹带湿。
乃知下笔友神助,力透坚珉同什袭。
吁嗟乎!
出师未向褒斜去,攻心先计炎荒急。
纵擒岂为示神奇,要使南人皆竦詟。
僰童笮马供鞭驱,乌罗银鄕效臣妾。
瘴雨全收兵气销,至今顶站民风辑。
灞陵之水清且漪,磨岩红映祥光迭。
欧阳集古叹未见,刘攽博雅非素习。
陆离谲诡不可识,白云一片倏合离。

道光年杨茂材的《红岩诸葛碑》:

南阳抱负拟神龙,卧则潜蟠起行空,吞吴走曹帝蜀中。
一朝南征渡绝岭,景星庆云耀僻境,闪烁驰骤惊电影。
洞卒蛮酋肆所为,纵擒孟获如小儿,南人不反功神奇。
晒甲晴霞烘石壁,上有凤鸾漂泊迹,丹忱淋漓血凝碧。
梯云拂拭重摩挲,骇疑篆隶惊蝌蚪,风雨不磨神灵呵。
只此笔阵已难晓,变化安穷形迹表,吉光片羽珍异宝。

杨棫林的《红崖碑》:

五岳俯视群山低,岣嵝权舆名字奇。
狼荒蛾伏千万亿,岂能一一图王畿。
黔中唯昔称古国,不识不知顺帝则。
舍山巢石傍崖居,剑锋壁立天云黑。
粤若高宗曰殷商,薅苗栉发柔要荒。
峒户傒丁罗道旁,洞胸釐面呼天王。
功成靠厥职方氏,竹帛尚笺况书隶。
刃金琢石示威稜,或曰象形曰指事。
一千四百历春秋,龙兴虎视归东周。
祖龙灭裂不解事,坑儒赭石鬼神愁。
千古文章炳大汉,前开鸿都后虎观。
周室大籀九千言,叔重说文十三万。
一自北平献朝廷,往往山川得鼎铭。
马头卯金符诡诞,向壁虚造辜丹青。
八体六书有真赝,彦均滂熹畴能辨。
忠恕读书不嗜精,七十二家眊赏鉴。
吁嗟乎!
华岳剥蚀天台高,碧落淋漓风雨肴。
贝邱虞卿季札墓,并同釐冢埋蓬蒿。
君不见,我朝搜罗超百代,宝鼎黄龙耀中外。
又不见,诸葛碑,奇字崖,吾邑志乘称佳哉!
或谓此碑肇汉相,盖阙质疑征后来。

龙运松的《红崖碑》:

晒甲山前红崖连,神工鬼斧辟何年?
字小如升大如斗,是谁纪功来雕镌?
相传武侯此驻兵,碑名遂以诸葛传。
后人即辞细绎玩,断以高宗伐鬼方,碑碣语意得真铨。
此字非篆非隶亦非籀,想是三代神物亦或然。
壁立久经风雨蚀,苔藓篆碧火色鲜。
面有关索岭之接天,下有灞陵桥水流渺声潺潺。
榻摹险峻无人到,庐山真面道旁引颈徒望延。
从来岣嵝为最古,字青石赤老云烟。
其次歧阳宣石鼓,荐诸太庙勤搜编。
此碑字奇语结屈,应共禹碑周鼓历万千。

张焕文《红崖碑》:

衡峰岣嵝碑,关岭红崖碣。
片石崎南荒,形古同奇绝。
莽莽榛棘中,多年无人识。
好事者为之,仿佛意窥测。
殷宗纪厥功,汉相铭其德。
所闻均异辞,考据疑应阙。
壁立千仭岗,何从挥翰墨?
石赤字渥丹,非摩亦非刻。
其大也如斗,小者不成列。
呵护有鬼神,劫火难磨灭。
书法擅钟王,真迹难再得。
此榻世所稀,篆籀体各别。
聚讼徒纷纷,以惑而解惑。
自书契肇兴,即留此点画。

郑宣煇的《红崖碑》:

红岩果否是殷碑?考据无从应阙疑。
风雨飘摇灵迹在,南荒片石竞争奇。

廪生 梁仁安《红岩碑》:

红岩碑篆阅人多,代远年湮永不磨。
谁从岩畔留真迹,非篆非隶恐传讹。
或疑武侯去平南,凯歌旋唱此停骖。
欲把功绩传久远,勒诸瑱珉待详参。
或疑高宗伐鬼方,道经斯土意彷徨。
玄机异蕴铭峭壁,奇奇怪怪寓行藏。
二说俱未详可否,往过来续登岩薮。
采访垂为罕见图,小者如升大如斗。
禹碑岣嵝义堪同,八载劳心蕴厥中。
蝌蚪明燎苔藓满,天工虽巧借人功。
关山对峙红岩碑,古迹虽传应阙疑。
风销雨磨仍古峭,后世愈传事愈奇。

唐善《红岩碑》:

是孰红岩字问奇,为殷为汉尚猜疑。
何因禹迹穷梁迹,晒甲于今竟属谁?

黄宝鉴《红岩碑》:

谁从崖畔写真形?篆籀书成勒鼎铭。
疑说武侯宣秘笈,应教钝汉仿图经。

清代.吴振棫《黔记·校印后记》中的《红崖字》:

红崖在永宁州境。山之胁有字若大书深刻者,然迫视之,无斧凿痕也。字大小、点画、肥瘦不一,肥者二寸而强,瘦者约寸许。好事者架木猱升,以毡蜡拓之。体若篆籀,又类符箓文,而卒不可识。且莫测其所始,人谓为殷高宗伐鬼方遗迹,又云武乡侯手迹,则齐东语耳。祈春浦相国尝与同人赋之。今缩摹其文于后,多识之士,当有问奇于八十一家之外者。

本文引自柴立中的博客

“红崖天书”的摹本

上面是《黔记》摹本:(引自柴立中的BLOG

红崖天书自从明朝嘉靖年间被发现,至今已经600年了。由于风吹日晒雨淋,又加上人为的破坏,现在已经不复存在。所幸的是,有担当的前辈文人摹写了当时的“红崖天书”。

《永宁州志》摹本:(引自柴立中的BLOG

《安顺府志》摹本:(引自柴立中的BLOG

清代莫友芝摹本:

现关岭县“红崖天书”原址上的一种摹本:

清代瞿鸿锡摹本:

《黔记》、《永宁州志》、《安顺府志》三种摹本不一定是同时代三次摹写所成,互相抄写的痕迹较为明显。

以上几种摹本虽然有很大差异,但即使是差别最大的瞿鸿锡摹本,与其他版本也不是全无相似之处。

因为“红崖天书”本身是用红笔所书,非刻非划,所以加字或修改并不是难事。我相信这些前辈文人都是写实记录了当时“红崖天书”的面貌,或是原文誊写了前人古籍,并无半分造假之举。

《探秘_红崖天书》

第一节 卷轴

刚刚入秋,农村的夜晚凉意袭人。四爷杨希堂跟我面对面坐在院子石桌前,瓶中的酒就要见底,微醉的我们聊兴正浓,丝毫没有觉得天冷。

“即使像我这样有头脑的,也没有猜出那两个谜题!”四爷重重的锤了一下石桌。

我兴致大增,缠着四爷问那是两个什么样的谜题。四爷站起身,围着石桌椅踱了一大圈,然后缓缓说道:

“那是我们家族的一个大秘密!“

“几百年来,我们杨氏家族中,世代流传着一个卷轴。”

“这个卷轴,分为几段,第一段打开完,露出第二段的绳结,第二段打开,就露出下一个绳结。”

“那是我十二三岁那一年,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卷轴。那一天,我七爷把我们家族里二十几个十多岁的孩子喊到一起,解开一个长条布口袋,拿出了那个卷轴。”

“七叔打开了卷轴第一段,铺在桌子上。只见上面有两段文字,文字似篆非篆,并不能看出其含义。”

“七叔对我们一群孩子说道: ’大家快看下,这卷轴是我们杨家世代相传的古物,老祖宗有指示,这卷轴的最后一段,有一个宝藏的秘密’

‘桌上这第一段卷轴中有两段文字,是咱们的前辈留下的两道谜题,有能解答这两道谜题的杨家子弟,就可以打开最后一段卷轴,找寻宝藏的秘密‘”

四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急到:“四爷,那两道谜题是什么!”

四爷舒展了一下身子,缓缓说道:“笔墨伺候!”

我拿来了纸笔,四爷在纸上写写画画,并时不时停下思索一番。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忽见四爷站起身,拳头重重锤了一下石桌:“老了,头脑不中用了,完全记不起来了。”

看着我的脸上挂了一个大大的失望,四爷很是不忍,便接着对我讲起了卷轴的去向。

卷轴的第一段是两道谜题,而第二段,就是谜题的答案。只有掌管卷轴的长者,才有资格看第二段的内容,从而判断参与者是否正确。当年跟四爷一起的二十几个孩子,没有一个能正确解答出那两个谜题。而那卷轴,最后应该是交给了我们同族的我的一位八爷。

虽然八爷在解答谜题上并没有比其他人强,但他被公认是这些人里面文化最高的。八爷上过私塾,后来自学中医,刚解放的时候,县医院的领导曾经慕名前去聘请过他,却被他拒绝了。占卜也在行,据说水平还在医术之上,只是新社会了,也就撂下了。

八十年代,八爷一家搬迁去了贵州,当时说是为了去寻找某种药材,一去就没有回来过。前些年只是书信往来,后来是电话跟老家时有联系。

八爷比我四爷大十来岁,大约九十多岁了,可能还健在,只是不知道身体状况什么样了。

第二节 堂叔

第二天一大早,我跑了好几家,找来了八爷的电话,马上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八爷的孙女,按辈分是我远房堂妹。

我才了解到,八爷夫妇当年带着一儿一女去了贵州,在农村用中医给人看病。因为医术高明,更因为收费低廉,附近的好几个县都很有名气。后来年岁大了,便把医馆交给儿子,从农村搬到了贵阳市里,和孙子孙女一起生活。

我问起了卷轴的事,堂妹也知道。她告诉我,关于卷轴的所有事,八爷全部交代给了她父亲,也就是我的堂叔杨希斋。

拨通了堂叔的电话,我谎称是新冠疫情过后经常咽喉痛,想找他去帮我调理一下,随即登上了南下贵州的列车。

八爷的名气果然不是一般的大,人缘也不是一般的好。随意在路旁问了一个小伙子,这人便骑摩托车跑了三十几里路把我送到了堂叔的医馆。

从午后一直等到掌灯,总算等堂叔把最后一位病人送走。

堂叔有着老中医和算卦师傅独有的那种神神道道的劲头,跟我印象中的八爷差不多少。晚饭后,堂叔直接跟我聊起了卷轴的事,对我的咽喉痛却只字未提。

八爷当年也没有能答出那两道谜题,堂叔后来也没有做到。在二十年前,堂叔四十多岁时,父子两人一起打开了卷轴的后面几段,才发现卷轴里面可能真的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堂叔交代了几句,然后顿住。面对我的紧紧追问,他从内室取出一个布袋。说:

“卷轴里面的秘密,不会这么容易让你小子知道。这样吧,两件事,你能做到其中一件,我就把卷轴的所有秘密跟你分享!”

“第一件事,当然是解答出那两道谜题”。

“第二件事,你帮我去山上采药。我这里接骨的药材有两种正在采摘期,你帮我去采够两年的用量。因为采药大约需要一个礼拜,所以最好明天你就上山,一边采药一边想解答谜题。这样不管你想到想不到答案,都不影响我几天以后告诉你卷轴的秘密。怎么样小子?”

第三节 七天星

堂叔杨希斋将卷轴第一段打开平铺在他坐诊的方桌上面。

可以看出,卷轴上面是两段文字,似篆书但又不太像。金文小篆我很在行,甚至甲骨文也能认出很多,但这些文字是什么,我却看不出。

看我面露迷茫,堂叔说道:“怎么样,够难度吧,据说几百年来,咱们祖宗也只有一两个人能看出其中一篇,你还要不要试?”

又接着说道:“当然,能跟这谜题相提并论,要你采的药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

“第一味药名为’七天星’,这附近的山上就有,这是我家接骨药的最重要的一味药,俺爹搬来这里,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据古医书记载,’七天星’虽然有花无籽,根茎也都不能繁殖,是天地灵气所聚,自然就会生出。以花入药,花是紫色的,五个或六个花瓣。期每年只有不到十天,算来正好是这两天的事。两年的用量大概需要三几百朵。采摘的时候,只能采正在怒放的花朵,所以少不得在山中辗转数次。”

“而第二味药是三七,相比来说这个倒是容易。此三七亦非普通的三七,在‘七天星’植株五步之内,必定有一株三七,我们也只能用这种三七入药。两年的用量嘛,二十棵足矣。”

我说道:“七天星附近必有三七,这么说的话,七天星肯定是三七的变异品种啦。”

堂叔说:“有道理,有道理!看你小子有这头脑,说不定还真能解出那两道谜题!”

然后又教了我一些找寻药材的诀窍,我用手机把卷轴谜题拍了照,接下来的几天,一边采药,一边研究!

第四节 谜题

按照堂叔杨希斋的指点,我一人进入了深山。背包里面有简易帐篷和一星期左右的食物和水,小山没有豺狼虎豹,但蛇虫鼠蚁肯定是少不了的。只要背的动,食物和水尽可能带的丰富一些,这些都是不断消耗的,回来的时候,分量基本上都换成了草药。按今年的温湿度,预计三几天就能采集够所需的药材。手机和指南针也必不可少,其实上山是非常安全的,独立的一个山头,我只在山的阳面寻找,下山的时候,只要是向下走,不用指南针也能大差不差的回到出发地附近。

清早上山,上午十点钟左右就找到了第一株“七天星”,我确认无误后,采下了两朵怒放的花朵。果然,距离三米的地方,有一株三七。我挖出三七收好,倒也瞧不出与平常的三七有什么不同之处。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已经采摘了十几朵“七天星”了。

下午,我在附近转了一大圈,划定了一个大致区域,确保在几天之内在这个区域中能采到足够的“七天星”,然后在区域的中心位置安营扎寨。帐篷搭好的时候,已经傍晚了。草草吃过了东西,我打开平板,铺好纸笔,专心研究那两道谜题。

我首先对这些文字做了一个大致的推断。作为一个让人猜测的谜题,这两段文字都不会是一段平平常常的话。肯定是存在着一定的规则,就像一首诗一样,猜谜的人可以通过简单的断句,大致猜出诗文的结构和含义,最后根据韵律平仄加以验证修饰,从而得出正确的答案。如果不是这样,就不会有标准的答案,老祖宗断然不会专门坑我们这些智商出众的子孙后代的。

这一段有十二个字,我猜测这可以是四句三字经,也可以是两句六字对联。虽然字少,但也意味着线索更少,还是先看看另一段吧。

这段文字有三几十个字,一眼看上去,书写的太不高明了。左边应该是最后一列,只有两个字,太不美观了,为什么不排成整齐的几列?再者,这两个字距离右边一列明显远了一点!

刚盯着两段文字看了一会,劳累了一天,困意渐渐上来了,我封住帐篷,睡了下来。

第五节 托梦

睡到半夜,忽然听到有人在帐篷外有人说话,我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在这深山老林里,听到人说话比听到狼叫更让人害怕。我稍一定神,拿起随身的防身武器,一把匕首,耳朵贴在帐篷上,听听到底怎么个事。

应该是两个人正在对话,一个人说好像一直示意另一个人小点声。断断续续的听到另外那个人说:“草乌……灵芝……这地方不会有人听到的……长生不老……嘘……”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声怒斥,真似惊雷一般:“呔,你们几个人在干什么,纳命来!”

这一声把我也吓个半死,手中的匕首也嘡啷一声落到地上,惊叫一声翻身坐起,才愕然发现刚才是做了一个梦。

我爬出帐篷,天上繁星点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天很冷,我钻回帐篷,仰天躺下,回想刚才的梦。

长生不老……草乌……灵芝……,莫非是山里的神仙给我托梦,告诉我长生不老药的秘方?可惜我只听到了这两味药名,其他的还有剂量都没有听到。想到这里我笑出了声,对于一个梦,我太过认真了。

清晨,清脆的电话铃声唤醒了我,是堂叔杨希斋。

不顾堂叔的问候,生怕忘了哪个细节,我直接说道“堂叔,草乌……灵芝……”

电话那端的堂叔“哦”了一声,听得出是吃惊匪浅。“厉害啊,你小子。”

“一天就能把一道谜题破解了!天才天才,厉害厉害!”

我听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脑袋快速运转,然后恍然大悟:草乌、灵芝这不就是那第一个谜题的答案吗。

真草隶篆我都不陌生,昨晚我是念着草乌灵芝几个字入睡的,当时只是想把这十二个字段成三字或六个字一句,没想到梦中来了灵感:这段文字,是六味中药的名字!

嘴里却很是强硬:“堂叔啊,你侄子的智商可是测试过呢,二百好几呢!昨天只顾采药了,今天早起扫了一眼平板,就想到了答案呢”

第六节 咏米

上山来的第四天晚上,我清点了一下采集的草药,已经差不多了,来日在附近搜罗一下就超额完成任务了。但是第二个谜题 还没有一点进展。

这段文字这几天我没少看,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最左一列的两个字跟另外三列好像格格不入。其次,我发现,按照古代的书写顺序,肯定是从右上角开始书写的。但看整篇文字可以明显看出,左侧远远比右侧写的用心,字体更加工整一些。按照常理,临摹一段文字,肯定是开始工整,越往后越潦草。这就意味着,为了增加谜题的难度,这段文字的书写顺序有可能是从左向右,那么最左侧一列的两个字,极有可能是题目。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左侧单单甩出了两个字。

真草隶篆我都比较精通,我首先确定了这段文字根本不是正常书写的汉字。既然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谜题,其中一定有着一个最直观的线索,线索在什么地方呢?

左侧的下面这个字,像“朱”,像“米”,像“布”,而上面的字像永远的“永”的篆体。我在头脑中闪过了“永米”,“永布”,“永朱”等念头,但这些字作为题目,会有什么意义呢?

想着想着,我又睡着了。

睡梦中,一位文生公子站在田地路边,口中反复吟诵着一首诗,脚下的稻田一望无际。至于诗文的内容,我却一个字都听不到。

次日醒来,我反复回想着梦里的情形。然后又一次打开平板看到那段文字,看到左侧下面的那个字,我一拍大腿,“米”,是米字,这就是老祖宗留下的线索。这段字可能是一首诗,题目就叫“咏米”。

第七节 谜底

有了这条线索,我不急着去采集“七天星”了,把这道题给解决了先。

“咏”字既然能简写成“永”,那么谜题中那些字也有可能是诗文中字的一部分或者只是一个部首偏旁。正文中数下来好像是26个字,如果诗文一共四句,那么24字或28个字的可能性很大,我们看上去的一个字或许可以拆成多个字,也可能上下两个字能合并成一个字。

先从我认为是开始的地方研究。

不多时,一句诗便跃然纸上:“齐家少存无益”。意思是,存量不足了,对家庭而言是无益的。这完全可以对应“米”啊!

我顿时才思泉涌,完整的一首“咏米”诗呈现在眼前:

咏米:齐家少存无益,出外当兴此坊,先觉名之为养,现今一片黄花。

诗意为:居家储存少了没有益处,出门在外从事这样的店面比较容易经营。先觉把这样东西称为养身之本,现在映入眼帘的是黄花的海洋。

“五谷为养”,见于《黄帝内经》中黄帝与岐伯的对话。此句中看似为“五”,因稻米仅为五养之一,故解释成“为”更加贴切。

就像“画”这首诗一样: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咏米”诗本身是一个谜面,谜底是题目:米!

第八节 奇才

我确信我的答案虽然不可能一字不差,但也大差不差。我在左近捡着盛开的“七天星”又采摘了十几支,估计已经超额完成了,便收起帐篷,打点行囊,往山下返回。

看到我回来,表叔放下瞧诊的病人接出门来。我故意装着有些失落的表情,把草药交给堂叔杨希斋。堂叔笑嘻嘻的连忙道辛苦,又说“多多休息一会,晚上去镇上饭店为你洗尘!”

位于贵州省的偏远小镇上的饭店,不仅价格低廉,口味也保持了八九十年代的那种特色,没有鸡精味精调料的那种咸香入味。我和堂叔要了一只烧鸡,半斤酱牛肉,又要了两个炒青菜,吃得很是过瘾。

酒过三巡,堂叔说道:“明天一早我试药,看看你采的药材是不是合格。如果合格,我就把卷轴的秘密告诉你知道!”

我心里强憋住笑,说道,“叔叔,我去楼下要一下餐巾纸!”

走到楼下,我要了餐巾纸,又找服务员要了一支笔。把一张餐巾纸铺在墙上,写下了那首“咏米”诗,然后把那张餐巾纸折叠好,放在了一盒纸的最上面。

上楼我把餐巾纸放在桌上,就又跟堂叔聊了起来。

刚聊了几句,堂叔去取餐巾纸,我忍住笑看着。

只见他拿起纸正要用,忽然就发现了上面写了几行字,他愕然地瞪大了眼,立即把纸铺在了桌子上。刚看了一眼,便又蹭的站起身,一拍桌子道:“好小子,厉害厉害,真正奇才也!”

他又告诉我,听他七叔说过,我们祖先多少辈了,能够答出一道谜题的已经是凤毛麟角,同时答出两个的应该从来都没有过。虽然我的答案最后一句“现今一片黄花”,应该是“见之一片黄花”,但也算是正确答案,根本不影响诗意的。

我心中自是窃喜,堂叔又告诉我,本来他秋季都有十几天的上山采药的时间,可以不用坐诊,如果明天上午能够试药成功,接下来的十几天,会跟我一起,探索卷轴后面,隐藏的更深的秘密。他透露给我一句话:这可能是一个国家宝藏的秘密!

第九节 试药

堂叔医馆院子里面种着一排青竹,一清早,我就听到堂叔在院子砍竹子,我连忙跑过去看什么情况。

我问他为什么砍这些竹子,堂叔笑着说道:“也可以不砍它们,伸出胳膊,帮我以身试药!”。看我愕然,他接着说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砍了三棵青竹,堂叔取过其中一棵,从上面截取了一米半左右的一段,用柴刀熟练的从这段青竹上割下十几条竹篾,又用这棵竹子剩下的部分做了几根一尺来长的竹片。

然后又取过那两根砍下来的竹子,让我帮忙扶着放回到地上的断竹上,然后用三根竹片夹住,最后用竹篾绑好。

我好奇地看着他又从旁边拿过一只大碗,碗里面黑乎乎的半碗好像是药膏,他拿手抹了一把,在竹子的断口处涂抹均匀。告诉我,这碗中就是前两天我帮他采的七天星和三七配置的接骨药,如果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拆掉竹片青竹能长在一起不断,就说明我采的药材完全合格。

我看堂叔说的神神道道,也就半信半疑,焦急地等着。

四个小时一到,我马上喊堂叔杨希斋过来看。只见堂叔挥起柴刀,几下将竹篾划断,把竹片取下。让我惊掉下巴的是,青竹断口处虽然痕迹明显,但上下已经完全长在了一起,甚至我使劲晃动竹子,断口处依然紧紧粘在了一起。

第十节 宝藏

晚上,堂叔把我拉到内室之中,打开了一盏不是很亮的灯,然后将卷轴第一段打开铺在方桌之上,笑嘻嘻的说道:

“你小子已经破解了老祖宗留下的两道谜题,你堂叔我作为第二十代掌门人,即将为你打开第二段卷轴。你可能是唯一一个通过解谜看到第二段卷轴的杨家好儿郎。在此,我代表历代掌教和杨氏家族的所有人,向你表示祝贺!”

看我早已迫不及待,就差上去自己解开卷轴了,堂叔才停下说话,打开了第二段卷轴。

首先是谜题的答案,果然跟我答得一般不二。

再往后面,有一大段文字,大致意思是:

能看到这段文字的,必是杨氏家族中的佼佼者。

有一个边陲小国,临被大国收复前,在深山埋藏了巨量的宝藏。而这个宝藏的线索,就藏在后面的卷轴之中。

第十一节 明氏实录

卷轴的第二部分,包含一篇三五千字的文章,篇名叫《明氏实录》,另外是一张比卷轴第一部分的谜题更加诡异难懂的连是字是画都不容易分辨的一张图。

《明氏实录》五千六百字,记载了元朝末年在重庆建都的明玉珍父子的事迹。费这么大劲,在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卷轴上誊写几千字,这跟我们姓杨的会有什么关系呢?

我把这篇文字从头看到尾,又在网上找出原文对照了一下,也看不出有什么差异。

卷轴上的这篇《明氏实录》,誊写的相当工整。

史传,明夏二世明昇归降大明朝后,被明太祖朱元璋遣往朝鲜半岛。莫非,卷轴中的这篇记载明夏始末的文章,是暗示明夏这个不足十年的王朝,在归降大明时,隐藏了大批的宝藏?

第十二节 又一个秘密

看到一边不动声色的堂叔杨希斋,我一拍大腿,大叫到:“我知道宝藏了!”

注意到堂叔的一脸惊讶,我故意装着茅塞顿开的样子,只顾自言自语起来。等到他抓住我的胳臂使劲晃着追问我,我才说道:“叔,你看这全篇瘦金体的小字,看上去相当优美,加上卷轴纸张古朴精致,单单这篇文字,裁下来装裱一下,就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古籍!”

堂叔锤了我一拳,说道:“你个坏小子,不过说的也是!只可惜,不知道被后世哪一位祖宗爷爷一些字上用墨画了个圈,实在是煞风景又暴殄天物!”

我也注意到了这些圈,这是把整个字圈起来的圆圈,而圈起来的字,明显不是难懂的、需要注解的字,看上去非常突兀,所以我们才不认为是誊写文字的人留下的这些记号。

我灵机一动,说道:“叔,快数一下,一共多少个圈圈!”我们二人一个从开头,一个从结尾开始数。

“二十三!”、“二十五,一共是四十八个字!”我说道:“这里面应该有线索!纸、笔,把这些字抄下来。”

一边抄写着这些字,我们的直觉越来越强烈,这些字没有一个字是重复的,六八四十八,极有可能是八句六言诗!

我和堂叔对着纸张写写画画,终于一首诗跃然纸上:

父子二(三)人邀友,前往习安一州,十字街心驻足,三(二)里青龙点头,素奉天道好还,不屑人欲横流,置身同化图上,财物自在身后!

我说道:“叔啊,贵州安顺在明清时期就包括习安一地,若真是明玉珍留下的宝藏,这地方距重庆不远,元末时候,这里的深山俱是蛮荒之地,倒真的可以隐藏偌大的财富。我等会找地图研究一下具体位置,看看有没有十字江心这么一处位置。倒是八爷的星象卦术您学到了多少?依你所学风水堪舆之术的造诣,您看这诗中‘二’,‘三’两个字,怎么安放为对?”

杨希斋拿着写着诗的纸张,围着方桌走了两圈,幽幽说道:“父子二人邀友,三里青龙点头,这样为妙!”

第十三节 天书

果然,这是一首与宝藏位置有关系的一首诗!我拿起桌边堂叔的老花镜,仔细查看《明氏实录》文字与圈字的圆圈的墨迹,虽然粗细线条看起来大不一样,但墨痕比较一致,大致可以判断:誊写文章的与画圈的应该是同一人。

我跟堂叔几乎同时想到了后面的那副似图似字图画,那肯定与宝藏有关!

围着图画转了三圈,我终于叹了口气,说道:“堂叔啊,这怕不是上古时代的文字吧,经过秦始皇焚书坑儒,这些字极有可能早就失传了!那我们还研究个屁!”

呆了半晌,我又说道:“现在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就是天书,先不管这些了。“

我打开电脑,首先确定了习安州的位置。至于明夏时期习安州十字街的所在,只有去了才能确定。

堂叔说道:“好在这地方距离这里并不太远。这十几天得闲,我们亲自去一趟。”

我暗忖:“距离习安州这么近?莫不是八爷早就知道了藏宝一事,来贵州采药只是一个幌子?“。我就知道:虽然我相信能解答出卷轴开头两道谜题的人凤毛麟角,但你们这些保管卷轴的老祖宗,有几个能忍住不打开看个明白!

第十四节

古代的习安州,在今贵州省安顺市辖区。

公元2020年:又见两张古画

我收藏的两张古画,一张是杨敏的祖上传下来的,另外一张应该就是杨敏创作“红崖天书”藏宝图的底稿。

我村是明代从山西洪洞县迁徙到河北的,村里人都姓杨,与杨敏的“杨”有没有关系,已经无从考证,画卷或许只是杨敏的后人所赠。

所幸村中尚有老辈人还记得与那两张古画有关的一首民谣:

杨家深山藏宝画

明家金银赵家挖

白岩尚有钱一文

此生不去雷打崖

这首诗应该是在赵氏一族挖掘宝藏以后,杨敏的后代写的。杨氏知道明夏藏宝的所有信息,却丝毫没有打过财宝的主意。白岩山藏宝只要还在,就绝不踏足雷打崖这个藏宝关键地,即不会动宝藏的念头。

是邵元善先发现“红岩碑”,还是赵氏先挖走宝藏,也已经无从考证。我设想是邵发现碑后不多时赵氏便取了宝藏。因为邵元善以前不是没人看到过红岩碑,只是人在少数,并多为樵夫莽汉;邵元善以后多有文人才子慕名来访,那时的“红崖天书”并没有修改过,稍有头脑都会猜出藏宝图。赵氏一族挖去宝藏后可能把真正的“红崖天书”涂抹石灰隐藏起来,在原址或另外的地方书写了伪造的碑文。

真正的碑文在石灰层风化掉以后又重新面世,那时已经是清朝了。另一种可能是,并没有人动过原碑文,只是后来者的添改形成了各个时期的不同面貌。真正的碑文使用的颜料远远好于后写的(渗透更深),就像林国恩说的一样,罗团练的破坏才使得真正碑文重见天日。

春去秋来,转瞬几百年已过。“红崖天书”真正的碑文到今天也已经完全不见。

眼看碑文连最后一笔也即将消失,我便写下此文,把“红崖天书”的来龙去脉交代一个清楚。这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客官大可把它当成一个故事听听。

有感于红崖天书经寒暑更替,历世道兴衰,赋“临江仙”一首以记之: